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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的手推着,阿宁不住抽噎,她只得放下一点体面,努力摆动腰肢小幅度地晃,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动作间都是犹豫青涩,摇了没多久就虚弱地停了下来,也不知是真的受不住了,还是偷懒。
还是背后一直抱着她上身的雄虫不满了,他与正在操干的雄虫对视一眼,冷声道:“把她翻过来。”
能靠近虫母的雄虫自然不是依凭运气。
天旋地转,已经神智不清的阿宁被捏住下巴,塞进嘴里的性器躲都躲不掉。
只吃进一小截柱身,她就反射性地干呕,再也无法忍耐般,摇晃着想要躲开,可后脑勺催促的力气太大,不容一丝反抗的把她慢慢按下去,她觉得自己都要被捅破了,眼泪糊在雄虫粗糙的阴毛上,有些粘稠的唾液顺着下巴藕断丝连的垂下。
脚趾根本碰不到地面,早就兴奋起来的阴茎一根根地戳着她的双腿,就连后流出的液体涂满了她的皮肤,两只白润的手更是被其他雄虫包裹着去摩挲自己的性器——可怜的虫母被他们的欲望浇灌,原本干燥的、光滑的皮肉,被浑浊的精液弄脏,黏糊糊的挂满了发泄的产物,淫荡,堕落。
好累...好难受...想死...
尽管有着雄虫的支撑,但悬在半空中的坠落感不太好受,阿宁几乎是被掌控着才能保持平衡,这就注定她毫无喘息的余地,只能被由内而外的占有。她流着泪,浑身都被干透的沮丧令她产生了莫大的悲哀,她已经开始怀念起之前那个雄虫的好。
“母亲,您知道吗?您的气味会随着交尾次数愈发浓厚,到了一定程度,无论您走到哪里,所有雄虫都能够感知到。”肏着阿宁的雄虫收紧了腹肌,抓着她屁股的手也骤然发力,死死抵住她的胯部,毫不留情地射了进去。
他没有尽兴,身后那么多同族也不会容忍他独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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