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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阿宁也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干死了。
“所以,以后别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他低着眼,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阿宁单薄的背脊无助地抖,自己的精种已经被虫母完全兜进小腹里了,但他依旧不情愿退出来,贪恋着母亲体内的温度,越和她靠近,心里的安全感和满足感就越强。
长期被母体抛弃的失落和绝望让他无法共情阿宁的恐惧,筑巢的欲望愈发强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虫母关进自己构建的巢穴里,只能让自己看见。
独占虫母是天性,可同族间的抗衡让他们不得不违背天性,转用其他手段来占据母体更多的精力…与爱。
“您的体内比我想象得更加温暖。”轮到的绿眸虫族看上去斯文有礼,却不顾阿宁的不适期就直接顶了进去。
他刚插进去,原本已经停止反抗的阿宁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被肉棍堵住的嘴里呜呜呜的叫唤着。
性器刚插进含着精液的肉穴里,上面稀碎的鳞片就猛地炸开,完完全全的勾着敏感的软肉,在折叠起的缝隙里划过,逼得软肉立刻讨好的吸上来。强烈的快感迅速从盆腔底部扩散开,阿宁瞬间脱力,她连呼吸都不敢,体内的性器实在不懂得怜惜,快速的乱冲晃动,她很快就被插得受不了了,柔嫩的乳肉抖得乱跳,胡乱扭动着腰部却只能被操到抽搐,喷出的水湿了一地。
“别乱动,”让阿宁口交的雄虫按住了她,不满地拧起眉,“您喜欢这种类型的?”
绿眸雄虫温柔一笑,“看来您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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