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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您很难受吗?”拿到第一个机会的雄虫五官硬挺,浑身都是股凶痞气,他嘴上说的敬语,每一个举动里却都充斥着赤裸裸的玷污。似乎不满于虫母的懵懂,他的大掌扬起又骤然落在她的臀肉上,毫不收力,一下就在白皙的屁股上留下带着血丝的痕迹,似乎要把这两瓣无辜的软肉打烂一般,他抓住那团肉,嗤笑一声,好心提醒道,“您多摇几下屁股,说不定会好受点。”
虫母太羞赧了,也不知道怎么让渴求自己的虫族尽兴,娇滴滴的,不肯动一下,接个吻都像是要把她吃掉了似的,恨不得把舌头藏起来。
都不愿意扭下腰,说几句撩拨的情话。
啪——
又是蛮不讲理的一下,疼得阿宁往其他地方钻,然而下身紧紧咬合住,四周又是数不清的雄虫,几乎全身的皮肉都被他们贪婪地叼住,自知逃离无望的阿宁只能攀住那个雄虫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捂·住他的暴行。
不要...
救命...
泪眼朦胧的,阿宁哭哭啼啼的,话也说不了,被打过的地方有种烙过的痛,刺痛伴随着烫热感冒了上来,体内又狠又重的顶弄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您不会吗?”一个雄虫靠近阿宁,轻轻扶着她的腰,诱哄道,“很简单的,这里慢慢的动一下...就行了。”
带着温度的皮质手套触感比他们本身的肌肤更为柔软,那点狎昵似乎都被这层料子隔开,变成令人浑身战栗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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