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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後来你遇到他的时候。」

        夏微的手停在卷宗上，「那只是一段任务的记忆。」

        「对你来说也是？」

        陈嘉禾没有b她回答，只将下一块碎石移到纸角，「你在归澜里失去他，决定留下来找原因。可现实里的沈月恒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这句话说出口时，夏微自己先沉默了。

        陈嘉禾看着她，「你替他选的？」

        「难道说，我告诉他那些，我们之间错过的那些年和关系就能回到过去？」夏微道。

        陈嘉禾低头看着卷宗，「就算结果已知，过程依然重要。」

        夏微望向甲板另一端。沈月恒坐在灯下，正将最後一枚银钉压回星盘。他的侧脸被cHa0雾遮去一半，仍是她记忆里那种过分平静的模样。她曾经把那份平静理解成他不再需要她。就像沈月恒或许也曾把她的沉默，理解成她早已放下。

        陈嘉禾收回目光，「他在外面守了你二十九夜。你困在归澜以後，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控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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