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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微看着他。

        陈嘉禾扯了一下嘴角，「对。我现在也知道这句话很有问题，也知道我当年有多自负了。」

        那时外头下着大雨。便利商店的灯隔着水雾照在路面上，陈嘉禾一开始还在解释。解释这是难得的机会，解释奖金足以抵回费用，也解释他b任何人都清楚，林修远有资格站上那个赛场。

        直到林修远说，你明知道我不会接受。陈嘉禾才真正生气。

        「我当时觉得他不识好意」，陈嘉禾说，「觉得他宁可错过机会，也不肯让任何人帮忙，就是个Si要面子的。」

        「你真的那样想？」

        「当然不是」，陈嘉禾答得很快。

        「所以他真正气的，也不是那六万六千元。」

        「我知道。」

        只是知道得太晚。

        「你没有再去找他？」夏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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