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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间她采访了一位民俗学的教授,有趣的老头给自己了手相——事业线短,生命线,爱情线长。
这和她想要的恰恰相反。
她跟那个教授学会了看手相,用来打开与陌生人的话匣。
“我也帮你看看吧。”
“嗯……行吧。”喻纯阳矜持地伸出了手。向莺语握住他白皙的手,喻纯阳生命线和事业线都很漂亮,就是爱情线支离破碎,四分五裂的。
“怎么样?”喻纯阳问。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向莺语趁机吻了吻喻纯阳的手腕,白白的香香的清清爽爽的,像削了皮的竹子。
闻此,喻纯阳扬起他的头颅,收回手,一字一句地说:
“反正我是最不信什么命了!”
“自己的生活难道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
“事业,爱情,这些东西的不顺如果全部都归结到命运上去,是一种非常可悲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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