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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放不下工作的女强人。”喻纯阳被向莺语说不好意思,不自然地把视线撇向窗外。
“为什么?”向莺语失笑,喻纯阳的理所当然真的很奇怪。
“你的工作不是很厉害吗?没有给自己定一个长期的目标?而且我记得你之前学习就很好吧……”喻纯阳对那一晚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向莺语带着眼镜,像个好学生。
“工作了也没用。”向莺语淡淡的垂下头,搅弄着碗里的豆腐脑。
“为什么?”这次轮到喻纯阳发问了。
“因为我的事业线很短。”
喻纯阳听到她的话,反应了几秒了,笑了出声,笑得睫毛都在颤抖。
“事业线?这是——迷——信。”喻纯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调子拉的长长的,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已的语气带上了贵族式的嘲讽。
但向莺语却不在意。
之前她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迷信这种东西是和她完全沾不上边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或许大家都是一样,用迷信来给自己的不顺找借口。
计划,计划她当然有啊,但是社会那么复杂,再精密的计划都赶不上变化,她懒得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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