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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现在就回答——”
“不管是亲吻也好,上床也好,这都是我的第一次。我的父亲是一名医生,而母亲曾是一名色情家,他们对于我的性教育工作做的非常好,这就是我‘熟练’的原因。”向莺语淡定地安抚着喻纯阳的情绪,“至于我为什么要操你,只是因为我个人的性偏好而已,而且前列腺高潮比其他的方式都舒服,我想让你放肆的高潮。”
“……”喻纯阳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对上向莺语的视线,他形状美好的眼框中盛满了脆弱的月光。
“…那…你会得到高潮吗?”
“我?”向莺语惊奇于他竟然会考虑到自己,她稍作思考,回答:“会啊,不然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向莺语真真是一个说谎的高手,真话与谎话丝丝缕缕地交织在一起,似真似幻。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说的是真话,他高潮的脸,精致而迷离,他颤抖的腰肢,不知所云的话语,泛着粉色的身体和猩红的舌尖,都让她那么沉迷,让她感到快感;但就狭意的高潮来说,她并没有。
她向来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喻纯阳很自然的相信了她的话,他内心的焦灼感稍稍减少了一些。
“那你……知道…那个…我……”喻纯阳早就忘记他的第一次给谁了,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大伯的助理?还是住在隔壁的那染了一头黄发的博士生?人们模糊的脸像流水一样淌过,他的脑子又开始疼了。
在他幼年时,父母曾反复教授他一个叫“万物守衡”的道理:失去便会有得到,付出就会有回报,别人所给予你的,你也要给予别人。
这就是他骄傲的资本:他并没有什么对不起这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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