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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纯阳的医生建议他可以适当加点药量,因为身体没有适应,所以他这几天犹其嗜睡,但又其容易忽然惊醒。
就在刚才,他梦到了向莺语在一个全是尸体的地方静静地站着抽烟,卷着沙土大风不住地吹动她的高束起的长发,她一边与自己轻描淡写地说着一些遥远的话语,一边向装物资的车输走去,突然就有子弹贯穿了她的头颅,她似痛苦,似享受地眯起眼,继而轰然倒地。
喻纯阳头痛欲裂地惊醒后,惊慌失措地发现向莺语不在床上,他目光游离不定地焦躁寻找着,最终在门外的阳台上发现了那抺高挑的身影。
“你又要走。”喻纯阳显然对向莺语衣冠整齐的样子很不满意,甚至有点委屈,他低声地嗔怪着。
“床太小,除非我抱着你睡,不然睡不下。”向莺语坏心眼地撒谎。
“隔壁还有一个更大的床。”喻纯阳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嘟囔。
“要我把你抱过去吗?你身体还好吧?”青年似乎一点都不愿意与自己对视,所以向莺语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他的暗示。
“你!”喻纯阳气结,他像炸毛了的小猫一样尖锐的反问:“你为什么非要用那东西操我?你到底上了多少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明明是她把他搞得神志不清,情迷意乱,淫荡不堪,可是向莺语的语气却搞得好像他自己欲求不满一样。
“你不喜欢吗?”向莺语随手撩起被风吹散在额前的头发,走到床前坐下,低声询问。
“我是在问你!”喻纯阳刚睡醒的声音真的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有种被欺负了的小孩子在絮絮地抱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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