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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莺语,莺歌燕舞的那个莺。”喻纯阳知道,如果不说反而会引起他们的好奇心。
“草!”刘馥兴脑海里面顿时闪过一张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脸,“你这个女朋友可从我家捞走了不少钱!”
刘馥兴家里做汽车经销生意,暗地里完全是行业独霸,早就触犯了国家《反垄断法》,被向莺语逮到,以曝光为要挟,讹了点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记者有灰色收入很正常啊,你家不也面子好看?你干嘛这么激动?”王喾觉得今天大家都状态不好,易燃易爆炸。
“钱是小事!你知道她怎么讹的吗?分期,一次50万,每次来都一副什么的表情?还有首都一套二期的房,塞了无数个人到我的公司里来,你说我一个搞汽车的招她的师弟师妹干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草!我是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刘馥兴气得喝了一杯水。
“啊嚏!”
“有人在骂你。”身边的摄像大哥擦了擦镜头说。
“正常。”
“你也别太激动,诶,我说今天去欧阳家那个地方玩吧。”赵葵山提议。
“也就只有欧阳家的那个地方能治愈我了。”刘馥兴长叹。
“我不需要。”喻纯阳的书被王喾抢走翻了一番,又像扔病毒一样扔回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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