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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没么,大不了又回到最初的生活,他还可以接受。
“这书有那么好看吗?”赵葵山一脸难过,“你要是不想和我们一起打游戏就直说,我们走。”
喻纯阳捧着一本《布德尔》看得若有所思:“好看,把西方拱斜派雕刻史和大师传奇揉合得很好。”
“你放——”赵葵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王喾小声地说:“他大概又焦虑了,你别惹他。”
喻纯阳焦虑时特征明显:看他根本不感兴趣领域的冷僻西方书籍,也不知道他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
“他有什么可焦虑的?刘馥兴又没说让他赔那车。”赵葵山不解。
“喻纯阳,厕所里面有女人的头发,她人呢?怎么不出来玩。”刘馥兴从楼上厕所走出来。
“她出差了。”喻纯阳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翻页。
“工作?”刘馥兴愣了一下,“她叫什么名字?”
“你们用得着知道吗?”喻纯阳又翻了一页。
“听听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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