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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渴望权力吗?最痛恨他的敌人都不能给他下这定义,同时连最不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求一种凡人不能理解的目的。他们无从评说,只好咒骂他的阴险狠毒与冷酷无情。
有些人会成长,而有些人拒绝认清罢了。奥贝斯坦欣赏聪明的合作伙伴,当然要得到成功的作品,又不能太过聪明。例如皇太后,例如她笼子里的皇帝。
大公妃没有必要再服黑衣。
一轮白日从义眼里的地平线升起来了。水中本应有个倒影,但义眼擅自故障,将其抹去后又细细涂在白日的轮廓之内,不知是消隐了日食,还是搬走了太阳。
“我表现好吗?”待他回过神来,少年还没有结束昏昏然的高潮,就急不可耐地追问老师,“我表现得,好吗?”
奥贝斯坦为了找回声音而深深呼吸,腹部一阵颤抖,那里竟被这巨物顶得微微凸起。
“臣恐陛下过于勇猛,不知节制的要义。”一顿午饭至今,学生在他这里射了三次,没有消停的迹象,赖着不走,或可再行奋进。
亚历山大不寻求他冰冷的眼神了,蹭开他领口上的金章埋首凹陷的锁骨中,气呼呼地喘气。
“不过陛下年少,尚可刻苦,温习。”
这话一出,令人顿时亮了眼睛,怕显得过分迫切的小皇帝赶忙歪嘴嗤笑,难忍窗外刺目阳光,挺动腰身,好像能躲到奥贝斯坦投下的阴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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