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银英/亚历奥/莱奥]白日宣Y (6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皇太后她惩罚你了吗?我听说她会惩罚你。”不论新旧,窒闷的宫殿里总飘荡着无数耳朵和眼睛,少年又听得新的谣传,急着将负面冲动移情。

        天资聪颖,他没试几下就刺激得奥贝斯坦抖了抖半硬的阴茎;但不会有更多发展了,失落侵袭帝王尊严,他屡屡攻击男人后穴内的致命处,配合另一穴道里搅得翻覆天地,非得让老师喉音中带上哭腔,才咧嘴轻笑起来:“她怎么做?她能怎么做?她可以随便找个什么玩意儿就像,这样吗?嗯?嗯?”

        尽管费尽气力,奥贝斯坦仍旧没能完全振奋起精神,精液小股而出,顺着软下去的东西滴答滚落,描在肿大的花唇边缘,又都淫靡了他雌性部分的魅力。他无意识绞住体内狂怒的凶器,像是主动将废弃的宫房送过去一般,谄媚暴君。他被迫沦陷了,舌尖抵着齿根一时只剩出气,甜腻的哼声在自己耳中太过陌生,但足以勾引他的又一位皇帝不顾一切地冲锋,撕碎全部的防线。

        “对,那不一样,那是惩罚,”金发在阳光下被湖水反复映射,层次交叠的白光,切断视觉与大脑的联系,“她又不可能,满足你!”

        伟大的继任者,亚历克一世,以最原始的方式巡视父辈留下的领地,直插入其间,强令双方倾泻高潮攀比似的迭起。

        需知今日大公妃没有再服黑衣。

        “亚历山大……大公妃想培养他吗?”

        恍惚中,希尔德放下酒杯的背影看起来像是失去半身时的莱因哈特一样。奥贝斯坦知道这不是趋于理性的类比,但在那个位置上,皇太后度过的孤寂与寒意恐怕是先帝临终时不能预想的境地。

        “先帝与您相识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年纪,但他们俩从一开始就是完全不同的人了……如果硬是将他拜托给您,似乎不太礼貌——但这取决于您,还有这个意愿吗?”

        是皇太后邀请他的,在年轻的肉体上稍稍回味失去多年的权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