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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眼睛因吃痛睁开，塞西尔不情愿地与怪物对视了。后者正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他，神情介于好奇与恼怒之间。

        身后是冰冷粗糙的树皮，身前是一堵两米高的肌肉墙，塞西尔逃无可逃，也没有求饶的兴趣。

        在这个距离，他能够嗅到杀手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只希望自己能像马克一样死得痛快。但那只手贴住皮肤慢慢下移，改为扼住塞西尔的脖子。

        “呃——”

        苍白脆弱的颈项，被掌握在肮脏有力的手掌中。年轻人惊恐无措，眼眶泛红，绿眼睛浮起水光，所有反应都取悦了杀手，让他忍不住稍微施力，又在塞西尔呼吸困难时放松。

        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

        塞西尔不是专业，但印象里夜魔杀手并不是喜欢逗弄受害者的类型。他倾向屠戮而非刺杀，擅长攻击而非追逐，最关键的是——

        “嗯！”

        塞西尔下意识地抓住杀手的上臂，但后者不为所动，继续摸索年轻人的腰腹，最后停留在臀部，并且捏了捏。

        情况完全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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