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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西尔的脸因缺氧和羞恼涨红。他奋力挣扎，使劲推搡杀手的胸膛，反被钳制住手腕；他凭本能尖叫，结果杀手倾身靠近他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不由分说地咬住，把所有声音吓回喉咙里。

        “不——不要那样！”

        塞西尔被迫侧着头，红着脸，满脑袋浆糊，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脖颈处。夜魔有吸血的习惯吗？被咬断大动脉绝对不算什么体面的死法。

        杀手的犬牙很锋利，咬住皮肤的刹那就造成了破皮，在舌尖尝到一丝甜美的鲜血。他忍不住吸吮，然后是舔舐，间或轻咬一口，让年轻人抽气呻吟。

        绿眼睛茫然地睁大。

        塞西尔尚且自由的那只手死死按住杀手的肩膀，更多的为了站稳，而不是反抗。

        现在他知道夜魔并不急于砍死他或者咬死他，更值得焦虑的是抵在他大腿上的硬物，还有那只伸进他裤子里的手。

        “嘶……”

        粗糙且有硬茧的手掌擦过细嫩的皮肤，那感觉十分奇异，塞西尔下意识地夹住大腿，阻止它靠近更敏感的位置。

        夜魔也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继续抚摸着年轻人的身体，原本进攻性质的啃咬也逐渐变成吮吸，从颈项到肩膀，留下重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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