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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强的侵略性几乎化为实质。
许是被惊骇着了,这受人压制的情境竟在眼前幻化出虚影,逐渐与那夜噩梦中的画面相重叠。林惜钰一张小脸霎时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滚开!”他抬腿又踢又踹,从男人禁锢下翻滚出来。
“反了你了!”
羊皮细鞭挥空划过,抽在肉体上,击出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人却不闪不躲,生生挨了这一下。不声不吭垂着头任人宰割,全然不见方才的嚣张模样。
林惜钰冷笑一声。若不是他才被这疯狗咬过,此番对着这副可怜姿态便怕是禁不住要心软了。
他怕季行,盖因那厮管教他起来有不重样的手段,多年下来积威深重。但拴着链子的狗他可不怕。
不但不怕,还要狠狠地打。
几鞭子下去,打累了,林惜钰揉揉手腕,屈腿坐下,边收束皮鞭边冷声道:“凌峯,认清你的本分。好好看看,作为一条狗,该怎么伺候主子。”
若问这后院四人中,哪一个最为林惜钰称意,答案无疑是沈怀霁。虽整日里神色淡淡,无忧无喜,端得高山万年积雪一般清冷姿态,却从不横生事端,让做什么便做什么,顺从的很。
玉白细指剥开他的轻薄纱衣,林惜钰看着对方,仍然是一副不容亵渎的表情,手上动作却截然相反,隔着亵裤,轻轻在他那处顶端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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