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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缘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才是。”

        “对么？主人。”

        两个字仿若经由他舌尖滚过一遭，揉碎重组后再缓缓吐出。让林惜钰无端联想到毒蛇吐信，同样的阴冷残忍，令人遍体生寒、颤栗不安。

        可惜他高估了林惜钰。这小少爷本就是个心思迟钝的主，还尽都扑在了享乐之事上，更无半分多余的心思分给旁人。何况他有个位高权重的爹，走到哪身边都不缺谄媚讨好的攀附权贵之流，从没有他费心思揣摩别人心意的道理。对于眼前人性格变化的缘由自是不知，也从未细想过。

        此刻挨了这夹枪带棒的一番指责，林惜钰非但不顺着对方的话反思，还在心里犯嘀咕，不知这人好好地又提这出是为哪般。这醉欢阁中人，无非都是他看上对方容貌，便由暮远将人绑了关进来的。他并不知暮远使了什么手段，能将这些看上去便不好招惹的狼拔了爪牙、拴上链子，胁制成陪人耍的狗，也无意深究。总归一切有暮远把持，轮不着他来操心。

        稚真惟觉遂意好，何顾阴私腌臢事。

        但他确实也记得分明，眼前这人，昔日并非如此疯癫情态。

        脑中一团乱麻，纷纷扰扰，纠纠缠缠，愈发难理清。不愿再想，林惜钰摇首回过神，才惊觉那人盯着他的眼神不善。

        “你再这样看我，信不信我明日叫人挖了你的狗眼！”

        孰料那人非但不惧，还起身向他逼近，瞬息间便至身前。林惜钰始料未及，猝不及防被拽着腿按倒在地上，后脑狠磕了一下，登时眼冒金星。所幸厚实地毯卸了力，并未伤着，却也懵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

        腿根被有力的手掌住，精瘦身躯强硬地挤进双腿之间，顶得他腰臀拱起，颤颤搭在对方腿上。男人俯身下来，在他耳边阴恻恻低语：“不妨亲自动手，何必劳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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