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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痛,能吃苦,代表他就算落入敌对组织手里,经历凌辱,被对手打落满口牙,吸对手的老二,也绝不会吐实,把老底都抖出来。剁手指、刺青,这两关是很基本的门槛。
然后是收债、打砸、砍人、杀人、开枪、替上面的人进监狱蹲,证明你不排斥干黑活、脏活,愿意对组织全心全意。
刺青是一门很专业的技术,哪怕在日本各个监狱里,也会有我们的人,如果有人想在监狱里直接入会,他还不必剁小指头第一节,因为干部不在场,不能知道这是他对我们的宣誓效忠。
我们的师父会在监狱里,用很简陋的工具大多是靠我们的人夹带进去的替他们刺青,就算他们在狱里混,没有出狱,其他帮会的人也知道这是我们的人,如果轻易动了,就吃不完兜着走。我们会用实力证明,若竹会为什么值得加入。
我的生意做得极大,在我最全盛的时候,由于做的是跨国性的国际贸易,与很多国家合作,每周至少有六百到八百美金的毛利收入,折合约九万日圆。也就是说,我一周的收入可以是一个普通上班族的一半月薪。
但是这些钱并不是所有都进我的口袋,我得上贡给老大,我的老大再上贡给他的老大。我们具有很庞大且精密的组织,我们的上上下下都需要吃喝,有一家老小要养,我的人虽然是我的人,但是我与他们都隶属于若竹会。
我不可以隐瞒我的收入,不可以作假帐,不可以从帮会里偷钱,否则将被视为叛徒,获得严厉的处份。
住在高知的家人会死,胜也会死,这些前面都已经提过,就不过多赘述;总之自己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令人担惊受怕的,是你爱的、在意关怀的人,会因为你一己的举动而遭受池鱼之殃。
我曾想过我的人生过得一文不值,极其垃圾,考虑自我了断。这是在胜也被老大捉去,而他不但没替我说话,甚至告诉老大“我并不知道勇人私底下在做什么,赚了多少钱。是他把我关在那里,我其实不愿意,我跟他根本就不熟”,把他与我之间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时。
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底里很久,沉甸甸的。哪怕胜也依然是我的婊子,爬都爬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似乎随时都可以背叛我,哪怕砍掉他的手脚,这点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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