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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会的仪式是剁掉左手小指头的第一节。这是一个很悠久的传统,或许从江户时代,极道组织还是任侠性质时就持续至今,从来没有改变过。
当时,柳岸老大说:“你要向毘沙门天发誓,永不背叛若竹会,否则你和你的家人,你最爱的人都将被打落十八层地狱,我们的人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做好这样的觉悟,要加入若竹会了吗?”
我没有思索,为了能得到正式的身分,我已经在组里打下手两年,等待的只有此刻,便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愿意。”
老大亲了亲我的脸颊与眼睑,“很好,勇人,我一直企盼着你能真正成为我的人,为我所用。”而我跪下来亲吻他的手背,这是一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礼节,意大利黑手党也这么干。
至于每次我去澡堂洗澡,都被人侧目,大家都在看,也因此没有人敢与我交谈,甚至不敢有任何眼神交换的大片背部麒麟纹身,则是在我被老大钦点为“若头”之后得到的。
这种纹身被业内人士称为“代纹”,象征你在组织里的地位。我得到麒麟,因为我是老大的二把手,他最重要的人。
日本人认为麒麟是仁兽,不会主动攻击人,所以从此以后我要感恩戴德,好好地作清哥最听话的一条狗。我要有能力,而且绝不背叛。
在日本,黑道基本不泡露天温泉,因为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的纹身,知道他是一名黑道,除非组织联欢,整个池子里泡的都是我们的人。
一个男人的纹身越大片,说明了他越能吃苦,越能扛得住痛。
我背上刺的麒麟是黑白的,满背的图案,四十小时,从没有打过麻药,甚至还刺到睡着过。给男人操屁眼都比这疼,刺这个对我而言绝对不是那么难忍。去泰国让阿赞拿针扎,用的墨水还是混杂人骨灰的,比起给专门的刺青师父刺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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