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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骧神sE古怪:“母后想让我做你的驸马?”
斛律涂月怅然若失:“她说,我是她最疼Ai的后辈,你温柔敦厚,值得托付。”
赫连骧有些激动:“温柔敦厚,值得托付?皎皎,你在和我开玩笑吧?你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是个奴隶,孤儿,还是个独眼,只是因为能替太后杀几个人才爬到了今天的位子上。”
“骧哥,你可是整个敕勒川上的骄子,不要妄自菲薄了吧,”斛律涂月又狠狠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所以呢?你喜欢我吗?”
赫连骧斩钉截铁:“母后命我像守护她一样守护你,鞍前马后,Si而后已,殿下你金尊玉贵,罪臣从不曾有半分肖想。”
斛律涂月乱了阵脚,心有不甘,将酒坛狠狠掴在地上:“好一个罪臣,所以你真的叛国了?那个阮红泥,真的是你的相好?”
“我是冤枉的,”赫连骧怒道,“你们母nV若觉得我心怀不轨,将来有天权势坐大,会危及你们的权柄,大可杀了我了事,不要再这么折辱于人。”
斛律涂月从未见过他如此这般的样子:“我不认识你了!赫连骧!”
赫连骧痛苦地闭上眼睛:“长公主,请你快离开吧,酒坛打碎,会惊动凤翥池的g0ng人,若让母后知道了,会责罚你的。”
斛律涂月索X撕破了脸:“朝凤监已经抓到了阮红泥,三五日之内,就会被押到云中了,你的计划,要泡汤了!”
赫连骧陡然睁眼:“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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