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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骧略加思忖,看向远处仙陀山的层层峰峦:“高坐神殿里的人不胜寒,我卑微如蚁,不能入她的法眼。”
斛律涂月的心绞在一处,乱麻似的:“你打什么哑谜?”
赫连骧醺醺然道:“你说,水里的虾米能和天上的神鸟表白么?”
斛律涂月不解:“你堂堂大燕叶护,怎么是虾米?”
赫连骧轻叹,自嘲道:“虾米就算披上了再华丽的皮囊,也终究是虾米。”
斛律涂月:“你酒量真不好,几口就醉了。”
几口酒,几句话,便拉近了二人的距离,赫连骧亲昵道:“皎皎,同我说说g0ng里的事吧。”
斛律涂月忆起g0ng宴上的风云:“左贤王当众侮辱母后,说她本应该被收继成她的小妾。”
赫连骧攥紧拳头,水中的锁链哗哗作响,忍住满心不堪入耳的脏话:“母后没有绞Si他么?”
斛律涂月笑道:“母后将他当众杖责,那bSi还惨!”
“骧哥,我喜欢你,心里有你,”斛律涂月以酒壮胆,话一出口,反而更加从容,“这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只对母后说过,她答应我,等你今春打完仗回来,就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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