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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气急败坏咬他的耳垂,他吃痛地骂了一声,连忙把她丢开。她在地上仍继续抱怨:“讨厌你。为什么不早来找我?”
“若不是穷途末路,无处可去,你还会想起我吗,白曜?当然要等你心灰意冷了。”
“若是我过得好,再也不愿回来,你——”
灵遗打断道:“你不会。”随后走到她面前,蹲身捧起她的脸,她又将他的手拂开,“走开啊!讨厌你!你少在那小人得志,早知如此我就是Si都不来找你,我讨厌你!讨厌你!”
一边说着,她随手抄起落在地上的钗,一下下往地里戳。
他在一声声咒骂里逐渐沉下脸,咬牙切齿地冷冷说道:“出去,滚出去。但愿下次来的时候,你真的想清楚了。最好不要再来。你在外面如何毫无颜面地暴Si,与我无关。”
白曜停下来望向他,他又拿起那把胡琵琶,断断续续地重新调弦。残破的乐音碎落一地。她决定走了。如果连他都不在意,冻Si也好,饿Si也好,她也可以无所谓了。那种感觉不是任何的悲痛或绝望,就是无所谓。情绪有或没有一个样,就像她Si或没Si也一样。
推开门,外面开始下雨了。一点小雨。她却下意识地虚掩起门,往里躲。
“白曜。”他又叫住她。
无非是最后再踩她两脚?不听也罢,不给他爽。她犹豫了一刹,继续往前。
他却冲上来拉住她的手臂。她又想整他了,想突然回头,再给他一巴掌。大概是左手用着太不顺,被他发现了,手被当空截住。他又侵近一步吻上她的唇。然后,眼泪从她颊上洇过。不是她,是他哭了。他哽咽般吞回要说的话,剧烈地喘息着。她徒然地一下下眨眼,看泪花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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