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的酒好像早已醒了。
她听他唤自己,却像中了什么咒一般浑身一怵,又开始焦躁起来,口不择言地连声问:“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你以为——”
他丝毫不理会她的发问,而是端了一杯酒,送到她嘴边,她转头避开,他还是劝:“白曜,吃酒。”
“我不要,我不会酒。”
他却一点点地掩不住笑意:“你怕醉?还是我在酒里下药。你放心,药下在屋子里燃的香,酒里掺的,反而是清心宁神的解药。怎么样?你要吃酒,还是中毒?”
被他这么一说,白曜果然觉出些头晕目眩,一气之下就将酒杯拍落在地,说自己宁可当场暴毙,也不吃嗟来之食。
“我怎么舍得让你Si呢?是春药,xia0huN蚀骨的那种。你把解药倒了,想好等下要怎么跪下来求我了吗?”
她当即扇了他一巴掌,他反而笑得更欢,越发掩不住眼底的兴奋。她好像猜到,无论是骂他无耻畜生还是狗东西,都只是火上浇油,他会更停不下来。现在他可以不必顾忌,对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施加他的报复,而她完全无法改变他的心意,除非是她的反应取悦到他,他愿意给她一个痛快的Si法。
她害怕了。但还是忍不住告诉他,她讨厌他,讨厌他现在的模样,捏着她像一只待Si的虫,恰可容她象征X地挣扎两下,却将真正的活路逐一封Si。她像他习惯的那样讽刺:“竟然有人生气的时候是笑的,好恐怖。”
“知道我会生气为什么要跑?你是狗吗?别人给你点小恩小惠就凑上去摇尾巴。”
不?许?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