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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哼了哼,倒是没反驳,“行了,我打个包票,不会有问题,只不过最近哪都不能去,好生躺着养病就行。”
“最近,是多久?”叶松皓问了句。
郎中眯了眯眼,“约莫一个月吧。”
叶松皓没答话,像是默认,笔墨和纸砚点了点头。
“小的问问您,我家主子实在疼得厉害,有没有什么止疼的药使使。”
“没有。”郎中摇了摇头,“空腔脏器损伤还想用止疼药?想都没想!喝下那些痊愈的药,不发生副作用都是好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纸砚没听懂,虚心请教。
“是药三分毒,知道吧。”
“知道。”
“脏器受损,人体会比较虚弱,多用一份药就多一分风险,不如不用。”郎中认真道,“千万别动什么恻隐之心,之前有个小孩得了病,再三叮嘱不要让他喝水,结果一转身,那孩子渴起来家人心疼,还是喂了些水,后来就落了病根,一世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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