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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和纸砚原本还觉得有些心疼,听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两人瞬间硬起了心肠。
只是可怜了他家少爷,这疼要生生忍着了。
“你们来个人,跟我去拿药。”郎中收拾自己的药箱子,往外走。
纸砚推了笔墨一下,示意他跟上。
笔墨沉默地跟着郎中往外走,这边纸砚还在问,“少爷,您也听见了,这个月恐怕都不能下床,您看军营那边和夫人那边,怎么交代。”
叶松皓忍着疼,翻了个身,“你去......跟我娘说,就说......我喝酒回来......撞到了头。”
“郎中说......要休养一个月,让她......去帮我跟我爹......告个假。”
说话断断续续地,看起来真的很疼,纸砚别过头去,拿起手边的帕子,给他擦拭额间的冷汗。
“是。”纸砚点点头,“奴才等下就去。”
“你让她......别来看我,等......我好了......再训我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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