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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让樊焱能够解决,又不能在电影院里乱搞。所以郁书想了想,问:
“樊焱,你想在这里弄我的话,也是可以的哦?”
这里指的当然不是影院厅。
——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郁书被樊焱抱在怀里,后背靠在瓷砖上,因为身体悬空而不得不用双腿夹住樊焱劲瘦的腰身,这样的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主动求欢的那一方。
这是他们这间影院厅自带的卫生间。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有其他人过来,但郁书始终顾忌着这里是公共场所,死咬着下唇不肯让破碎的呻吟泄露出分毫。樊焱显然和他相反,随时可能被闯入者发现的禁忌感让这位男大学生更加情难自已,就着这个姿势,他进入地又凶又狠,好在他们昨晚才酣畅淋漓地做过,郁书现在的身体尚在适宜做爱的水平,不仅不会觉得难受,还能带出隐隐的爽意。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必须要速战速决。条件也比较简陋,所以这次没有什么花样,就是顺应了最原始的本能的操弄,郁书只觉得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嵌得好深、干得好猛,樊焱好似要吃掉他的血肉,好像他们两个人就要融为一体一般。
又因为不敢发出什么声音,郁书被硬生生逼出了眼泪,垂在眼角将落未落,比起可怜,更多的是诱人,还是那种最让人难以把持的诱而不自知。
樊焱始终认为,他每一次把持不住的背后,没有一个郁书是无辜的。
更何况,郁书也确实有意无意地纵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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