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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书一边在心里服老,另一边又忍不住自己想要逗弄小学弟的心思,他装作被樊焱吵醒的样子,一副还不清醒的表情,抱着樊焱的胳膊蹭了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唔?”
有点可爱,但现在带给樊焱的只有做坏事被抓包的惊吓。他整个身子绷紧了,就看到郁书嘴角噙着点儿笑意,几乎要趴到自己身上,像只小狐狸一样问他:“学弟真的很有精力耶,要不要我帮你?”
樊焱有点无奈:“学长,你别逗我了。”
如果这还看不出来郁书是故意的,那他就别活了。
郁书用鼻音哼一声,居然真的伸出了手,挤掉了樊焱自己的手握住了那个地方:“我是说真的。”
樊焱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呼吸都凝滞了几秒。
比自己的手掌更小、更嫩、体温也偏低一些的手心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上下摩擦,一股热流“噌”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要不是好歹有过几次性经验,樊焱可能当场就要交代出去。但现在也仅仅是忍住而已,他的眉头蹙起,呼吸沉重,额头上都冒出了几滴汗水,一看就是忍得极其辛苦,但他偏偏还只能哑着声音对郁书慢言温语:“学长……停下来,我不想弄脏电影院的座椅。”
对哦。
郁书终于想起来他们还在电影院里坐着,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摄像头,不过他们身上盖着毯子,也看不到毯子下面的场景。
但是樊焱都这样了,郁书同为男人,自然知道如果要忍到身体自己冷静下来会有多痛苦,听说还有人因为忍太久变性冷淡的,这可不行,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樊焱的身体以后还要为他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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