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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洋琢磨着：“您说的长进是指学习吗？如果是的话，可能我确实还能再考得更好一点。”

        “也不全是。只要这个人人品还可以，有自己的底线，对社会不是一无用处，可能我就会想要尽自己所能给他创造更好的未来吧？有的人我是帮不了他的，就算我能改善他们的生活，也改变不了他们对待生活的态度。有的人享受生活，有的人厌恶生活，厌恶生活的人却甘愿烂在自己厌恶的生活里，这样的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他。”更何况有些人对想要帮他们的人深怀敌意。

        苏洋：“那您是觉得我人还不错，所以才收留我？”

        “阿洋。”程澈看着苏洋，微微笑着，目光却十分认真，“你有没有发现你和长辈说话经常用‘您’，你其实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从你第一次跟我说话我就感觉得出。”

        苏洋眉头微蹙，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只是习惯使然。苏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小时候，我爷跟我说说话不能‘你我他仨的’，一错了就挨吓唬。”

        程澈一笑：“你爷爷把你教得很好。”

        苏洋很少提起小时候的事情，也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他出神：“我爷爷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应该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吧。他真的是个非常好的人，从爷爷去世以后，再也没人管过我了。”

        程澈道：“以后你就有我们了。”

        苏洋看了她一眼，后者坚定的目光让他觉得想逃，他急忙转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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