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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洋沉默片刻：“您为什么要收留我们？”

        程澈放在键盘上的手一顿，片刻看向苏洋。

        夜晚黑暗，哪怕有电脑屏幕的灯光也不能完全看清彼此的模样，仿佛这样的时间更能敲开心门。

        程澈想了想：“你们是我的学生啊。”

        苏洋将手臂搭到餐桌上：“您对每个学生都这么好吗？”

        程澈笑了笑：“看能力吧，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我收留。”

        “那您是根据什么来选择需要帮助的人呢？”

        程澈思考片刻：“看这个人能不能在我的帮助下有所长进吧？”

        苏洋问道：“您觉得我也是个能有长进的人？”

        程澈看向苏洋，她喜欢让这帮少男少女们自己思考：“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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