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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句话,空气瞬时安静了。肖叙这时候又很有眼力见儿,晃荡荡地揣着水瓶,捞过周边围绕着的那几个人,自发地往柏油路对面的球网那边靠。
很快,铺子窗边的人都绕远开来,眼下只剩余沈言礼和盛蔷两人面对面,不过一个是在窗外,一个是在窗内。
“你以为是肖叙的伞?”沈言礼稍稍靠近了些,语气带了点玩味。
“嗯……”盛蔷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不过——之前是他亲自给我送的,我就那么认为了。”
女孩说着,复又抬头。
她睫毛卷翘,眼眸被昏黄的灯衬得湿漉漉,“原来是你的。”
沈言礼听了俯身,靠得愈发近,视线紧接着捱下来落在她身上,“这么说来,是我的好意凭白地被别人占了?”
他眼眸生得极好,末尾稍扬,这样敛眸睇人的时刻,很是惹眼,是十分蛊惑人心的长相。
尾音又拖着,散漫不已。
此时此刻,像极了在逗弄一只猫儿。
或许是夏季的夜晚也不让人安生,盛蔷倏然觉得耳垂那儿带了点火星子,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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