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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耳朵,牙齿稳准地咬住她柔嫩的耳垂,瞬间,战栗的感觉漫及全身,密密麻麻地如同针脚落下,身体像是触电般失控。
随即失控的还有她的泪腺,眼泪如珠子般噗噗坠落,却无关伤心。
他总能轻易地在她身体上掀起狂澜,涂嘉笙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在飞速地消逝,危险的东西却总是诱人沉沦,就如同明艳夺目的红玫瑰带着最为狠厉的刺,仍然很难让人不去采撷。
迟烨感受到来自涂嘉笙热情但拙笨的回应,气息也逐渐不稳,他这次出差素了两个多月也不觉得什么,但现在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自持力。
气温升高,后面的进度也愈发不受控制,意乱情迷中,涂嘉笙用仅存的理智按住裙中作乱的手,艰难启齿:“……可不可以去卧室?”
她对这样的请求没抱多大期望。
“好。”迟烨却出人意料地应允,将她人连带裙子拦腰抱起。
一夜凌乱,结束之后,涂嘉笙却怎么都睡不着,脑中不知为何又浮现出同梁伯伯对话的场景。
和迟烨确立关系后,她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了梁伯伯,他是父亲出国前的多年挚友,是自己在国内最值得信赖的人,同时也是她尊敬的A大建筑学老师。
说来,她和迟烨还是通过梁伯伯与恒逸集团的校企合作项目结识的,此前她听梁伯伯提起过迟烨的名字,语气总带着毫不加掩地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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