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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织,像天母垂下的银白发丝,密密匝匝覆满薛引的发梢肩头。
他不再踱步,靠在寺庙前被青苔啃噬了大半的石头上,石头冷得像一块前朝的墓碑,硌磨未愈的旧伤。
他低头,目光落在沾着血点子的手。
指节分明,骨感近乎嶙峋,血渍留下发暗的赭sE。
什么时候受的伤?针刺鞭刑、奴印灼伤?身上细碎伤口太多,他竟想不起来。
大概是分身被碾碎时带回来的跨时空的反噬,现在一一化作针尖,从骨髓深处往皮r0U外扎。
本以为全然忘却,可踏在这片大地,稀缺的记忆与针刺般的疼痛如影随形。
……薛怀玉,她已经Si了,留下的尽是孽种,何必还缠着我不放?我在阿雾心里的形象,已经很龌龊了。
苗未曦的声音,淬了冰般穿透雨帘钉进他耳膜。
“你不会真以为,就你这种货sE,能与禾梧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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