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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也传来熟悉的皮革触感,捏着她微微施力,也是这双手昨晚还温柔地梳她的黑头发,但现在,却像拎着只不听话的猫。
“不是让你呆在二楼吗?”
“我...我只是有点饿..”
“所以就像只偷油的小老鼠溜下去了?”他将瓷盘塞进她手里。“吃吧,别让施罗德白跑一趟厨房。”
那人的手又从她后颈流连到耳垂的珍珠上,nV孩转头,他似有些微醺,正倚在廊柱边打量她,月光从窗户斜切进来,把男人的睫毛Y影投在颧骨上,棕sE虹膜浮着的光像西西里的h昏——是张虽然有些Y森森又实在漂亮的脸。
利达的心脏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她想问为什么带她来却又不管她,想问他那个金发nV孩是谁,想和他哭诉自己所有的委屈,可所有情绪只化作一声嗫嚅:“好。”
真乖,君舍眯了眯眼,他攫住她下巴转向一楼乐队方向:“看见那跛脚老头了吗?他上星期亲手处决了五十个抵抗分子。”
利达僵住了,那位正跟着音乐打节拍的老绅士,戴着金丝眼镜,与刽子手的形象怎么也重叠不起来。
“巴黎是毒蛇窝,小东西。”他拿起一个覆盆子挞,逗弄小兔般递到她唇边,nV孩条件反S地张开嘴,尝到甜中带着微酸的滋味。“你该庆幸自己只需要站在这里。”
覆盆子的浆Ye染红了嘴角,b口红YAn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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