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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又怎么样？”李小娟抖了抖肩膀，将老公搭过来的手甩了下去，“你自己闻闻这屋里都是些什么味道，真是脏死了，这大个人，一点也不注意卫生，怎么？把我这儿也当成了他们农村了？”

        “嘘，小点声音，别被我爸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李小娟故意提高音量，手指向门外，＂你看看他把我睡衣洗成什么样了？三千八的真丝睡裙，现在跟块抹布似的！还有满屋子的咸鱼味，能住的下去吗？＂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接着是拖鞋趿拉声渐渐远去。

        夫妻俩同时噤声。王强趁机揽住妻子的肩，这次她没甩开。

        ＂爸他...在乡下独居惯了，＂王强拇指摩挲着她僵硬的肩线，＂妈走后，他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上次回去你没看见，灶台冷得能结冰...＂

        李小娟别过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老公熟悉这个表情——她心软时的微表情。

        其实李小娟知道公公是个可怜的人，婆婆走的早，一个人在乡下孤苦伶仃，就老公这么一个独子，她就是接受不了公公的随意，真的非常不注重卫生，很脏很脏。

        李小娟从小生活在城里，家境优越，没有接触过这种环境，所以根本没法理解和适应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弄的那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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