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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带疤侍卫上前半步,低声请示:“侯爷,要不要派暗卫盯着沈老爷?”
镇北侯的手指依旧敲打着桌面:“沈富贵这种蠢货只是辰王一党敛财的一条小鱼,我们现在只要耐心等他后面大鱼发出动静就好。”
说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郭巍,你安排完暗卫以后让京城的人放出消息,就说沈富贵有意背靠朝廷当皇商。”
郭巍躬身道,:“是。”
院中高鼻红须的侍卫见吹完哨子鹰隼还未出现预感大事不妙迅速回到屋内沉声回禀:“侯爷,今日吹哨鹰隼却迟迟没有回来,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敲击紫檀桌面的声音骤然停住,这只鹰隼带着江南暗线调查的银两流转时人员和钱庄的记录,虽然都是用镇北军中暗号书写,纵使落入他人之手若没有解读之法也很难被人破解。
可落入他人之手始终是隐患。
镇北侯缓缓开口:“鹰隼受伤也会尽力飞回最近的驻巢点通知沿路的人在每个驻巢点附近仔细搜寻,另排一队人留意辰王那边的动静。”
“属下遵命,”
废园内沈予蜷缩在木板床上,他身体冒着虚汗,胃部一阵阵的绞痛传来,冷汗慢慢浸透他的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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