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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刻,清晖阁院子回廊上,镇北侯手握一柄长剑,腕骨突起。
他穿着一身玄色窄袖薄袍,宽肩窄腰。
衣料紧贴他的躯体,将肩背流畅起伏的线条衬得分明。
他起势沉稳,旋身、劈刺、横撩,一式招法干净干脆,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抬臂挥斩之时,上臂肌肉线条绷紧,随着动作缓缓隆起又松弛,力量内敛,收放自如。
高鼻红须的侍卫领命,继续在后院有规律地吹动哨子。此时,随着他的动作,一只墨黑色的影子从天空飞下,停在他眼前堆叠的假山上。
只是鹰隼的动作极其不稳,停下时几次有歪倒的迹象。
他靠近鹰隼一看,发现它的羽毛上有斑驳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受伤的翅膀上被人用青色的布带包扎好,只是……它腿上捆绑的竹筒已经消失不见。
他不敢耽搁,快步去找正在练剑的侯爷,开口道:“侯爷,鹰隼翅膀受伤,不知被何人治疗。刚刚它已经飞回,我仔细检查过,它腿上的竹筒不见了。”
闻言镇北侯握着长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潋滟的丹凤眼看向红须高鼻的侍卫:“被包扎过?”
“正是,包扎手法极为粗糙,布条已经被血迹浸透,里面还夹有地锦草,这种草有止血效果,只有江南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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