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程寰那根被红蚂蚁毒液改造过的巨屌,像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有时候是他按着林清白在床上疯狂打桩,把他那口花穴肏得合拢不上;有时候是天宝趴在床帮上撅着黑屁股,任由他在肠道里横冲直撞。
男人的前列腺液和双性人那特有的、浓稠得能拉丝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滋补品。
半个月的浇灌下来,程寰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凶器似乎又大了一圈,原本二十厘米的长度隐隐有突破的趋势,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变得更加虬结粗壮,像是一条条盘踞的黑蛇。
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眼见着壮实了起来,干瘪的胸脯上长出了结实的肌肉块,大腿也变得粗壮有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缩头缩脑的软脚虾了。
转眼就到了中秋,村里对这节骨眼看得重,大队部破天荒地杀了两口猪,大铁锅里炖着白菜粉条肥肉片子,全村人跟过年似的,聚在打谷场上敞开了肚皮吃。
孙满仓平时就嚣张,这阵子更是春风得意。
他叔公是村长,他也就成了村里的地头蛇,今晚他喝了足足半斤烧刀子,醉醺醺地推开众人,骂骂咧咧地往打谷场后头的土墙根走去,准备放放水。
今晚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墙根底下黑灯瞎火的。
孙满仓刚解开裤腰带,那根软塌塌的鸡巴还没掏出来,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闷棍!
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块散发着机油味的破抹布就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紧接着,一双粗壮有力的胳膊从后面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双手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两条腿腕,猛地往上一掀!
“呜呜!”
孙满仓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挣扎,但那几百斤的力气在酒精的麻醉和突如其来的袭击下,根本使不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像抬死猪一样,利索地把他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拖进了打谷场旁边那间废弃多年的破磨坊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