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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福柔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发簪,态度趋于平和,没有再和七皇子呛声。
实际上她刚才那番话也算是说到了点子上,若不是后宅那些事情令祁承彦烦躁至极,他也不至于这么早就赶过来,只为躲一躲妻族的人,图一份清静。
七皇子保持沉默,跟着他们一起前往梅园。
刚才虽是呛声,但两人都有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免得被外人瞧了皇室的笑话,除了为两人打伞的下人,以及耳朵灵敏的宋瑾之外,旁人倒是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宋瑾总算施舍给了七皇子一个眼神,对上那张和祁承玉有三分相似的容貌,她心中有点犯恶心。
也因两人刚才的对话,难免想到了至今还未醒来的姜若惠。
虐待妻子是他们祁家的传统吗?她以为只有祁承玉一个人是特例,却没想到,这祁承彦也学的有模有样。
沈御觉得宋瑾看祁承彦的眼神有些古怪,心中升起一点担忧,轻声询问:“这七皇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你都看他好几眼了。”
后面半句他说的声音很轻,看不出半分不自在,实则,是他隐晦的表明自己在吃醋。
宋瑾是个粗神经的人,他表达的这般隐晦,她自然是没有察觉,但还是收回自己的视线,回应了沈御的问题。
“因为刚才福柔公主和七皇子的对话啊,我倒是刚知道,这位七殿下,也是个宠妾灭妻的人,祁家养出来的人倒是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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