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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可惜了,以定王府上的现状,能有个老实做事的人实在是难得,只是如今已经死了,而且还给他们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宋瑾指使下人再给自己倒一杯杨梅汁,之后便故作饶有兴趣的问了句:“定王府今日发生了点乱子,是你做的?”
陈金听到这话,直接认下:“当然是我,我只是稍施小计,便骗的那老头子给人下绊子,没想到他还真听话了。”
宋瑾忍着恶心听了下去。
陈金越说越起劲,语气都飞扬了起来,看上去倒像是在炫耀什么功绩:“我骗他说我被人抓了,要他偷定王的宝贝嫁祸给定王妃,他就真去做了。”
他语调欢快,还带了点嫌弃的意味:“他怎么这么蠢啊,我说什么就信什么。”
听到这,宋瑾便算是将沈御没有告诉自己的那一段,全都在自己脑中补充了出来。
想来这种事在他看来已经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在以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告诉宋瑾之前,就已经吹嘘给了花颜楼的美人。
恶心。
在经历宋菱月,祁承玉之流,少有人能以单纯的人品恶心到宋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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