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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心里觉得很冷,但她不会像以前那般哭嚎诉说,而是选择在心底和老夫人划清界限。
她接着解释:“因为最近来了不少西漠难民,这种毒药应该不难弄到手,但我想着自己炮制,实属痴人说梦,我屋内都是准备炼制的草药和半成品,这一瓶实在是格格不入。”
“有心算无心,我一时疏忽大意,自己的房间被人动过手脚都不知道,算我吃亏,输了一局。”
宋瑾发现老夫人听了自己这一番话没有任何回应,只能轻叹一声:“我能治好宋皖明身上的隐疾,至于凶手,只要查看最近有哪几个人接触过那群流民就能找到。”
想到自己昨天刚从西京郊带回来胡玉,宋瑾又觉得有点无语,自己这可真是倒霉。
算了,大不了这件事洗不干净,但温氏和宋菱月也得不了什么好。
不对,本来自己也打算往死里折磨她们,所以算来算去还是她亏了。
宋瑾甩掉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将针对断相思的解毒药给宋皖明喂下:“抢救及时,过半个点她就能醒过来,到时候我开始给她拔除当年落水留下的病根,这段时间足够老夫人您查明真相了吧?”
这件事情跟定发生在近期,宋府在老夫人的把持下,温氏和宋菱月也没多少可用的人手,一查就能查出来是谁在陷害宋瑾。
只是老夫人已经在心中给她定罪,也就没考虑去调查一下。
宋菱月瞧见宋瑾给宋皖明喂药,生怕老夫人被宋瑾说动,就跳出来接着反驳她:“如果不是你下的毒,那你身上怎么会带解药?”
宋瑾冷冷瞥了一眼宋菱月,冷笑一声,没跟她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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