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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处,对自己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
她厌恶极了这里。
不过该来还是得来。
在祁承玉落魄之前,在自己有能耐和皇帝叫嚣之前,她都要忍。
不只是忍住不发火那么简单,而是要忍得毫无瑕疵,让任何人都不能察觉。
收回自己的视线,宋瑾急匆匆的往举办婚礼的院落走去。
上一世自己眼瞧着姜若惠嫁给祁承玉,自然知道这场婚礼该这哪里举行。
宾客只来了三三两两,因为没有下人引路,宋瑾也不清楚自己此时该坐在哪里,便按着定王的辈分,直接带着沈长野,坐到了主桌。
皇帝上位实在激烈,这些年过去,那些与皇上同辈的王爷郡王全都死的死,残的残,守皇陵的守皇陵。
定王已经是京城内,能来参加这场婚礼中,地位最高的人。
只是看着先前在寿宴上对定王的安排,大家并非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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