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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着已经冰凉的茶水,整整五张饼,全被他咽进腹中。
捂着胀痛的肚子,他倒在桌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轻声说着:“阿兄,你好狠的心。”
夜色沁入暮,寒气渗人心。
又过了一阵,誊睿进门给他披上一件披风,熄灭烛火,才回屋睡去。
在睡过去之前,誊睿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跟在王爷身边,能这般肆无忌惮,大抵是因为熟练吧。
毕竟自己对他的破脾气已经能轻松应对,换个人来,说不定就要横生许多祸端。
这,就是自己在定王府上横行的底气。
——
沈长野又梦到以前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令他在睡梦中紧皱眉头。
明明是子夜才眠,却又在天亮前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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