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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瑾同桌的人,实际上都不清楚这人是谁,但是先前沈御吩咐,让他们凡事以她为尊,想来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瞧着她还给自己加了戏,一时之间有点哭笑不得,连忙拦下了她:“无事无事,谁都有遇到事情的时候,罚酒做什么?”
宋瑾避开他的手,快速将杯中酒饮尽:“是我对不起诸位,自然该罚。”
酒过三巡,几人之间的气氛融洽许多,至少旁人瞧着,是看不出来任何问题的。
沈御看了看他们这里的情形,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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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和杜长远直到太阳下山,才离开了酒楼。
宋瑾给同桌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便捂着肚子说要去茅厕。
中途换了道,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随后盯着大皇子的马车,一路跟他回了府。
宋瑾原本在这里待了一阵,只是那时候注意力全在大皇子和金楼的杀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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