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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御虽然是王爷,却并不是皇家血脉,而且已经废了许多年,声望早就被人败坏的一干二净,就算有心登基为帝,也不可能走百官所向这一条路。
毕竟祁氏的皇朝是家天下,可不时兴禅让制。
再加上这门婚事是皇上为了恶心人而降下来的,根本就不是他所求,在这之前,他应该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
便是后来有所算计,也是算计她父亲,身为丞相的宋远哲。
而她对父亲很是信任,相信他有自己的判断,不可能被沈御拿捏住。
毕竟上一世就是这般,他安安稳稳的活了那么多年,若不是受到了他的牵连,肯定能活的很久,直到告老还乡,与她娘亲共白发,死同穴。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一一闪过,宋瑾真想不出,她身上有什么,是值得沈御废这般代价去图谋的。
头疼片刻,宋瑾拉着雀儿走到桌边,将盘子里的小橘子剥皮,塞进了雀儿的手中。
盯着雀儿手上因为练武而留下的茧子,宋瑾心中仍旧酸涩,轻叹一声,她嘱咐道:“万事随你,但注意分寸,尤其要注意自己的安危,若是不爱惜自身,我就将你送回宋府了。”
雀儿听到这话,连忙应了下来。
瞧她这个样子,宋瑾满意的点了点头,饶过屏风,走进卧室,瞧见躺在自己床上,仍旧在酣睡的俞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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