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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敛性看了眼站到他身后的侍女,和她嘱咐了下煎药的时候,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随后便打算跟着宋瑾离开了。
他眯着一双眼,用那双仍旧没有光的眼睛看着宋瑾的裙摆,低声说:“您叫我敛性便是,论辈分,您是我的师祖。”
老大夫因为她的一手医术非要认她为师,而秋敛性因为老大夫捡了他这一条命,又暗搓搓的当起了衣钵传人。
虽说宋瑾如今和秋敛性只差了两三岁,但辈分已经隔了两代。
沉默片刻,宋瑾难免想到了老大夫那张邹巴巴,饱经风霜的脸,师徒三人,数他的医术最差。
也不知道现在人跑到哪里去了,前段时间大雨连绵,人没出事吧?
要不,还是让人去找一找?
但是自己手上是真没多少能用的人,而且揽山阁人手确实不够,大雨虽然已经停了,但是暴雨所带来的影响还未彻底消散,她不可能让那些人冒险。
算了,回头有时间,抄经书的时候,带上老大夫的份吧。
这般想着,宋瑾心底对秋敛性也有点愧疚,所以等到了书房的时候,便默写下来了自己当初掉崖时捡到的那本医书的其中一篇,然后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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