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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阻碍着祁承玉被立为储君,主要还是担心淑妃挟天子令诸侯,成为真正掌权的那一人。
淑妃性子张扬,脾气很差,而且恃宠而骄,偏帮娘家,而且祁承玉也很亲近这个母妃,若是他登基,很容易会造成外戚专权的场面。
应该是她想多了,祁承玉只是变得更擅长演戏了而已。
至于姜若惠那番话……
可能是因为自己先前做的事让祁承玉心中不满,所以故布疑云,让姜若惠跳出来和她对着干。
一切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但宋瑾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仍旧高高悬着,无形的力道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微弱的声音传进了宋瑾的耳中。
她猛地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宋菱月,这时她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人还是不太清醒,只能算是没再昏迷。
她声音沙哑,说的话也很模糊,就算宋瑾附身将耳朵贴到她的嘴边,也听不清她在讲些什么。
叹了口气,宋瑾趁着所有人都在关心祁承玉,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便将药粉兑水,给宋菱月喂了下去。
因为要起身去拿茶杯,所以她的举动也被太医瞧见,不过太医顾不上这点小事,只当宋瑾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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