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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祁承书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就算今日宋瑾不问,他也会安排人将这件事宣传出去。
说着,大皇子踩着马鞍,翻身下马,站到了宋瑾面前:“褚元琥已经离京了吧?”
宋瑾点点头,也没说太细,只说:“我去找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希望人能平安无事吧。”
大皇子叹了口气,不愿提起那些让自己丢脸的事情,避重就轻的说:“最近朝堂上发生了一些变故,便是我也被赋闲在家,实在是无能为力。”
宋瑾愣住,她震惊的看着大皇子:“皇上连您的职务都给剥夺了吗?”
大皇子刚想说自己其实有派人去找褚元琥,想要哦护着这人,但是没找到人。
可听着宋瑾脱口而出的这句话,顿时有点不想和她说话了。
微微摇头,他叹了口气,略显慈悲的说:“只是暂时被罢免朝务而已,倒是给我些机会,多看看这民间百姓是何等受罪。”
昔日听何不语一言,他也算是豁然开朗,将虎头枪束之高阁,穿上儒衫青巾,倒是少了几分当年的傲气,变得温润儒雅,更胜祁承玉半分。
虽然仍旧是做戏,但这次,他会演上十年八载,甚至是整个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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