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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知足了。

        “四殿下……”

        “我知道你是废帝，我不该叫你四殿下了，不过我还是想这么称呼你，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沈御的嗓子仍旧没养好，太医说可能一直要这样了。

        不会影响说话，但是声音不会恢复到曾经的模样了。

        他此时声音沙哑，格外难听，像是已经破损的唱片。

        祁承玉哪敢说不？

        他此时唯恐沈御像对待宋菱月那般对待自己。

        便急忙跪在沈御面前，讨好的说：“您想怎么称呼我，便怎么称呼我，不是您说错了，显然是我起错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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