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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牢笼里是自己求着他帮助自己的，是自己把他放出来的，是自己要他出来的。

        自己阻止不了他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害死了式月。是他害死了式月。式月要救自己，所以被他杀了。

        式月没了。死了。死了。

        没有人再会对他笑了，没有人陪他在被子里玩捉迷藏，没有人教他唱歌了，没有人教他猜拳了，没有人教他说话了。他才学会的式月的名字，怎么就喊不出来了呢。

        他吞下了所有安眠药，拉住式月的手放在心口处要让式月感受到他慢慢停止的心跳，他们会再次相见。

        “那个实验室里的监控回放我至今记忆犹新。”

        “他像披着人皮的低等动物。不会说话，不会吃饭，不会交流。没有思维，没有表达，没有任何认知能力，只有生存的本能斗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要释放信息素，把所有人弄得苦不堪言。”

        这是纪应余把司源带出来之后的描述，听完司源自己的讲述再结合纪应余的话让人有些呼吸不顺。

        “那你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呢？司源。”

        “式月。式月说如果没有腺体我们就可以永远自由。”式月死在了他信息素压制下的无法反抗的暴烈拳头中，式月死了，被困在自由的梦里的只有了刻舟求剑的司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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