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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人打晕的时候，怎麽没有这种自觉？」

        沈月恒无言片刻，「我会补偿他。」

        「用勘cHa0司的公款？」

        夏微终於笑出声。笑意很短，却是他们重逢以後，沈月恒第一次见她开怀。

        鱼货售罄後，沈月恒将大半银钱连同木车留在鱼行後巷，又把一枚写着取车地点的木片托给守门人。剩余的钱足以买药，也足以在不查cHa0籍的客栈住一晚。

        离开以前，夏微向几名渔贩打听一位孩子的下落，「十岁上下，左眉有一道淡疤。火灾那晚被人从望cHa0台附近救出来，身上穿着灰蓝短褂。」

        有人摇头，有人说似乎见过，问起去处却又答不上来。唯一较确切的消息，是无籍孩童通常会被送往外城，由盐户与渔户收留。夏微还想再问，市场入口忽然传来锣声。两名西院吏员走进鱼市，身後跟着持械巡cHa0使。

        沈月恒握住她的手臂，将披风往上拉了一些，「先走吧。」

        两人混入收市的人cHa0，沿着cHa0G0u离开。身後的官差正逐摊询问，声音被鱼市纷乱的叫卖截成断续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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